今天是丙午马年第一天,当我们试着在江门地图上“按图索骥”时,竟发现带“马”字的地名如此之多——马冈镇、马降龙村、天马村、马山公园、歇马村、马耳山、马髻山、马山村、马公坑……从村镇到街巷,从山岳到河流,它们星罗棋布,静默如谜。
这激起了我们的好奇:这些“马”,仅仅是一种巧合的命名吗?还是说,在这片土地上,“马”承载着超越动物的独特意义?
循着这些地名,我们尝试做了一次特别的“寻访”,结果发现,一部关于江门“马”的叙事,远不止于地名本身,而是一幅贯穿古今、由人写就的壮阔长卷。
如果,江门地图上所有带“马”字的地名,都在一瞬间获得生命,会是怎样的景象?
那将不是一幅静止的版图,而是一部奔流的史诗。
长久以来,我们凝视着马冈、歇马、马山这些名字,以为它们是印在大地上的古老图腾,是时光凝固的标本。我们讲述它们的故事,如同抚摸一匹石马的雕像。
但或许,我们全都错了。
江门的“马”,从来就不是为了被瞻仰而存在。它们是一道从历史深处狂奔至今的闪电,其身影掠过之处,不仅刻下了地名,更点燃了火种,唤醒了一个磅礴的群像。
真正的“骏马”,首先是人,是一个前赴后继的群英谱。
时间回到1906年——那也是一个丙午马年。孙中山先生派人到香港组建同盟会分会,众望所归,首任会长正是江门人陈少白。他以笔为剑,策马于时代浪潮之巅。紧随这位先驱的,是一个奔腾的“马群”:有台山白沙的马超俊,这位同盟会元老曾组织华侨敢死队投身革命,日后更成为中国现代劳工运动的重要先驱;有其同乡马湘,在枪林弹雨中担任孙中山先生的卫士队长,以忠诚铸就钢铁护卫。这一匹匹“革命之马”,冲破旧世界的藩篱,在那个丙午年里踏出了侨乡精神最激昂的蹄音。
江门的“马”,更是文脉与风骨的代名词。
“歇马”二字,不仅是地理的形态,更是文化的丰碑。这片土地曾孕育出285位举人以上功名者,其独创的“学谷制”犹如永不枯竭的粮草,滋养文风。从这里走出的,有官至二品的进士梁元桂等国之栋梁。这匹静卧的“文翰之马”,以深厚的积淀,诠释了何谓厚积薄发,何为耕读传家。
而最动人的,往往是那些默默负重的身影。
19世纪,五邑侨乡有一种被称为“巡城马”的职业,他们凭“铁脚、马眼、神仙肚”,奔波于山海之间,为海外侨胞传递银信,成为连接家族与祖国的生命线。更有台山华工马进隆(丁龙),以一介劳工之身,捐出毕生积蓄,在哥伦比亚大学播下汉学研究的种子。这匹“文化驮马”与无数无名“信使之马”,构成了侨乡最坚实的脊梁,他们用最朴实的步履,丈量出诚信、坚韧与文明的广度。
历史的马蹄声犹在耳畔,新时代的赛程已全面开启。
站在“十五五”开局之年的起跑线上,市委吹响了“开局就要冲刺,全年都要加力”的冲锋号,要求我们以“快马扬鞭”之势,跑出高质量发展加速度。这要求我们,必须将心中奔腾的骏马,转化为脚下奋进的力量——改革,要当开路的“头马”,打破常规,“杀出一条血路”;开放,要做奔腾的“群马”,以“侨”为桥,吸引八方英才客商;创新,要抢当领跑的“快马”,瞄准前沿,让“人工智能+”等未来产业在江门落地生根;实干,要成为负重的“骏马”,在招商引资、优化营商环境的硬仗中,人人躬身入局,个个争当“行动派”。
正如市委所号召的,我们要“把有意义的事情干得有意思,把有意思的事情干得有意义”,在这片崇尚奋斗的热土上,共同拼出一幅“万马奔腾”的壮丽新图景。此刻,又一个丙午马年已然到来,我们正跨进“十五五”的崭新征程,愿所有江门人,都不做故乡的观光客,而是做时代的骑手。
蹄声穿百年,万马正当前。
让我们,策马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