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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打工的按摩女技师,在人们的“有色眼镜”下遭遇了许多尴尬和痛苦,但是,她始终不卑不亢——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论干什么工作,只要我们洁身自爱,就可以永远抬起高贵的头。
同一般的按摩女工不同,阿玲是正正规规的大学生,学的就是推拿按摩的专业。毕业后,阿玲就干起了按摩的本行,但几年来,她从业的经历可不平常。阿玲说:“社会对按摩这个职业有太多的误读,许多人一提按摩就想到了色情,我工作的身份总会招来太多异样的目光。”
在湖南一所大学毕业后,阿玲只身南下,先在广州一家私人按摩院打工,凭阿玲漂漂亮亮的模样和高超的按摩专业技术,她深得老板器重,因此她的薪酬特厚,收入颇丰。在按摩院这种复杂的场所工作,最大的麻烦就是要面对各种各样的顾客。因为总有一些人把按摩院当作色情场所,来按摩的目的是为了找乐子,所以,阿玲就碰到过许多好色之徒,怎样应付这些无聊的顾客,成了她工作的最大苦恼和尴尬。
在按摩院打工的日子,阿玲不但要化解工作上的一些麻烦,更要顶住周围人群异样的目光和一些流言蜚语。父母家人、亲戚朋友,他们一开始就反对阿玲从事这个职业,虽说他们相信阿玲做的是正正当当的辛苦活,但一提按摩他们就敏感地想到色情,而且因阿玲收入丰厚,总会招来不知情者的一些怀疑。更让阿玲不解和气愤的是她和男朋友肖军的分手。肖军是阿玲高中的同学,在一所财经学院读完大学后,回湖南长沙一家银行工作了,肖军并不反对阿玲在大学学推拿按摩专业,但就是反对她南下广州从事按摩职业,肖军提出分手的理由很简单也很霸道,他说他不能接受阿玲每天要在很多男人身上摸来摸去。
压力并没有让阿玲退却。身正不怕影斜,阿玲想,社会对按摩有误解,那是社会的悲哀和错误。阿玲一如既往地在按摩岗位上发挥自己的专业特长,在广州的这家按摩院,她干了一年半。最终让阿玲离开广州来开平的,是一件让阿玲气愤和悲哀的事情。那天,阿玲为一位酒气熏天的客人做推拿按摩,无礼的客人对她做出了极其下流的动作,阿玲忍无可忍,一怒之下打了客人一巴掌,老板因为这一巴掌竟向阿玲提出了辞退令,阿玲二话没说就走了。
如今在开平一家按摩中心打工,阿玲负责女宾部的推拿按摩,少了性骚扰的麻烦,她做得轻松多了。阿玲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明眼人都知道,推拿按摩是中医保健的一种,同那些色情服务是毫不相干的两码事。心中无冷病,胆大吃西瓜,让别人去说吧。”
阿玲在开平已有两年,如今已是这家按摩中心的高级技师,月入数千,过得自由自在。(本报记者 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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