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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有一回登山,见一父亲手抓着DV机在给自己蹒跚学步的孩子拍DV,孩子天真烂漫,一脸纯真无邪的笑容。当时就感慨,这样笑容,这样的神情,不把它留住,太可惜。
其实,生活中有不少精彩的镜头值得我们去捕捉,生活中有许多难忘的事情值得我们用DV去记录。小小的DV拍摄,或许就是我们梦想的呈现。
今期“红树林”走近了几个时尚的DV人,愿他们的故事能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一点思考,几许快乐!

“太阳岛工作室”成员
校园DV人
用DV记录生活演绎梦想
“如果你有‘当当’(银子),又有‘水机关’(水平、机会、关系),甚至你还有自己的社团(非黑社会),如向华强、向华胜兄弟,那么你可以当一名正宗的电影大导演;
如果你没有太多的钱,空有一张漂亮的皮囊,而且你有着强烈的表现欲望,如‘芙蓉姐姐’和‘天仙妹妹’,那么你完全可以当一名演员;
如果你什么都没有,但有一腔对电影的冲天般的革命热情,如某某(某某是谁?就是我),那么你完全可能成为一名校园DV剧的导演……”
这是网上DV玩家的开场白。如今好多校园DV玩家们也爱用这句话相互调侃,或者说是互相鼓励、共勉。
因为DV的出现,拍摄DV片,便渐渐成为时尚,而校园中也开始出现DV一族,他们热衷于用手中的DV,去拍摄校园中的人与事,并把这美名为:校园DV电影。虽说那与电影大师的作品没法比,但由于它取材于身边的人与事,又由自己的同学拍摄,在“亲和力”上独占鳌头,因而在校园中还是有一定的市场。校园DV,正成为校园文化、校园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用DV记录生活和对生活的思考
2006年3月,五邑大学、江门职业技术学院、江门广播电视大学一群热爱电影的青年成立了“太阳岛工作室”。他们怀着对DV电影稚嫩但却执著的热爱和追求,用自己手中的DV机记录下身边的普通人的生活和对生活的思考。今年暑假,“太阳岛工作室”的成员们便自编自导自演了一部校园励志爱情剧——《处女座》。
《处女座》的编剧黎舒莹,谈起了自己的创作缘由:“我们拍摄的DV电影,主要反映我们自己的大学生活。在构思此剧时,我把着眼点放在表现大学生的情感生活上,因为那是一个比较容易引起共鸣的话题。从哪里切入?我想到在今天的大学校园里,‘郁闷’是一个很流行的字眼。身为天之骄子,大学生们有太多的期待和骄傲,可面对失恋、找工作的挫折和其他一些意外的打击时,他们感到郁闷和迷茫,所以我们拍校园DV电影的时候,就把这些思考融了进去。”
像模像样拍校园DV
虽说是校园DV电影,但他们蛮把它当成一件大事来做。从剧本的创作、编剧到拍摄的策划、各种准备工作、制片的统筹以及后期的视频编辑、视觉特效处理、原创音乐录制等等,他们都一丝不苟地做着。剧务加外联部长梁满成说,他们计划4月至7月完成DV脚本的创作、编剧以及其他准备工作;7月初进行演员试镜以及分配角色;7月中旬开始正式拍摄;8月底结束拍摄和制片统筹;9月进行视频编辑、视觉特效处理、原创音乐录制等工作;10月份国庆节后在五邑大学、江门职业技术学院所有校区、江门广播电视大学同时上映,并准备参加第四届中国大学生DV文化艺术节、2006大学生DV有奖征集、2007年绿屋涂料·中国环保DV艺术片大赛。
听着那些极具震撼力的背景音乐,记者原以为,那是他们从网上精心挑选出来的,可没想到片内所有的音乐都是他们自己的原创音乐,包含着他们独特的构思和完美的诠释。他们完全是用心唱,用心做,用心去对待。
拍DV电影是大学生活中最精彩的一页
接受采访时,“太阳岛工作室”的几个主要负责人对记者说,拍DV电影对于他们来说,是大学生活中最精彩的一页。他们讲述一起拍DV电影的辛苦,一起讲述为实现梦想所倾注的心血,也讲述他们拍摄过程中的乐趣。
“我们是一群甘于平淡却又想做点事情的人,碰到有意思的事情总想试一下。其实拍DV电影并没有多少神奇可言,关键是你想拍,你愿意拿起手中的DV机去拍,把我们身边有趣的、有意义的事情拍下来。我们这些人能走在一起是缘分,我们珍惜每一次拍摄的经历,感受每一次拍摄的快乐。”“太阳岛工作室”的成员们如是说。
DV走入校园的时间不长,但他们已经从最初单纯地记录生活,发展到今天尝试通过DV去感受生活的点点滴滴,挖掘更深层次的思考。
或许校园DV玩家们拍摄的DV电影,会有许多的不足,但弥足珍贵的是,他们都在为梦想而努力。 (本报记者 娄丹)
都市DV人
我们DV着生活

DV格式的出现,使影像制作从此进入了一个可以个体操作的时代。人们既可以使用DV拍摄家庭生活影像,还可以使用DV进行影像创作方面的实践。DV已经成为非专业影像创作者,尤其是年轻都市青年的首选设备。
随着DV产品的渐平民化,我市出现了“DV着生活”的时尚一族。
“我的DV不需要分享”
DV出现的意义在于,我们又多了一种自我表达的方式。
虽然目前各种各样的DV大赛、节目风起云涌,网络展示平台宽敞,但这并不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有人喜欢将“自我”展示于公众的目光前,但也有人觉得“自我”便是自我的,像做广告设计的阿峰,他就把拍摄DV当成了流动式的日记本,觉得这是最个性化、最私密化的东西,不愿暴露于人前。
阿峰说,作为一个普通消费者,他买DV的目的是用来记流水帐的,就是拍摄生活连续或间断的点点滴滴。“再枯燥的片段我也会喜欢,因为真实。有没有创意关我什么事?我的生活什么样,DV记录的内容就是什么样。如果要像小学时老师要求的那样,把自己的日记上交审阅,那样的日记就完全变味了,甚至不能叫日记了,所以,我的DV不需要分享。”
DV:反映社会美丑的透视镜
从事电脑技术维护的小戴,最初购买的那台索尼DCR—HC20E是用来拍摄自家小宝宝成长足迹的,他想多年以后再回首,看当初小宝宝的第一个微笑、第一次跨步……肯定是件令人惬意的事,不过后来有一次,小戴无意间看到了中央10套《DV讲述》栏目里,正在播放的一段名叫《拍DV的神探》的录像,这让他大为震动。片中讲述的是辽宁省某市派出所的反扒组探长,利用手中DV大显身手,在从警的8年里,抓获了500来名小偷的故事。
小戴想自己虽然不可能像反扒能手那样用DV抓小偷,但是自己却可用手中的DV反映社会生活中的美丑,让大家从生活小事中深省自我,改掉一些陋习,提高自身素质,于是,小戴开始了自己的DV拍摄之路。
按小戴的话说,到目前为止,自己只拍过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片段,离有一天让自己的作品也能登上《DV讲述》栏目,还有很大的距离,不过他不会放弃。
DV:记录活动的足迹
阿雄既是一名旅游爱好者,也是一名DV爱好者。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走遍所有的名山大川,再用DV机把自己的活动足迹拍摄下来。等自己老得走不动时,再拿出来看,肯定回味无穷。
阿雄说自己之所以不愿意选择相机,是因为他认为生活就像一部长篇电影,有血有肉,用相机定格某一瞬间,虽精彩但不丰满,不能完全表达自己那时的所思所想,而使用DV拍摄的感觉则好像在写散文,自然随意、轻盈便捷、自由灵动、亲切自如。
每当到一个地方,阿雄都会主动与当地人攀谈交往,建立友谊,记录旅途中最真实的民生与社会状况,而具有地方特色的风俗习惯,旋律质朴的民歌小曲,大自然中的松涛鸟鸣则是他“DV游记”中不可或缺的构成元素。阿雄提醒和自己有着同样爱好的朋友,尽量不要边走边拍,有阶梯或凹凸不平的路上,容易发生危险。有一次,他去嶂石岩玩,脚下一滑,差点出事。 (本报记者 陈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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