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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会崛起 事在人为
——江会大崛起系列报道之六

直到现在,江门、新会两地的公交车仍是“各行各路”。王鼎强 摄
早在2003年,江门与新会刚整合不久,就有市民在网上发帖称,江门和新会整合的当务之急是迅速让两地居民在心理上有一种认同感,有三项措施必须要立即实施:一是撤消江咀收费站,二是统一两地公交系统,三是统一地名标示(例如在新会的出入口用江门市标示地名而非“新会”。时至今日,第一项与第三项早就成为事实,两地的公交体系却至今未能统合。在两地合并6年之后,公交车仍然是“各行各路”,我们可以从中看出江会一体化所面临的困难和现状。
【市民心声】
整合的步子为何这么慢?
刘小姐是土生土长的新会人,数年前大学毕业后在蓬江区工作,每天,她都要从新会坐车到蓬江区上班。相对广州、深圳等大城市来说,新会区至蓬江区这段路程简直是“小儿科”,但最令刘小姐不满的是公交车的问题。由于新会区与蓬江区之间的公交体系不一样,她每天要先从新会区坐公交车抵达市旧汽车总站,然后再从旧汽车总站坐车到单位上班。“从新会坐车到旧汽车总站单程是2.5元,再坐车到我单位是2元,这样我一天的交通费用是9元,去掉休息日,我一个月的交通支出要200多元。如果两地的公交资源科学整合的话,200多元足可以办理一张季卡了。”
其实,像刘小姐这样在新会区居住、在蓬江区或江海区上班的市民为数不少,他们热切地盼望两地能更大程度地整合,各种社会资源可以共享。近年来,新会与蓬江、江海三区的医保卡实现了跨区使用,从中也可以看出相关部门为此付出的努力,然而也有市民反映,蓬江区颁发的老人优待证拿到新会无法使用。新会与江门两地仍然未能完全整合,这些也是客观事实。
江会整合有何意义?市委政策研究室提供的一组数字最能说明问题:2001年,江海、蓬江两区与新会市的总GDP是260亿元,占全市的48.65%,在江会整合5年后的2007年,江海、蓬江和新会三区的总GDP是604亿元,占全市的54.54%;在财政收入方面,2001年江海、蓬江两区与新会市共11.6亿元,占全市的46.5%,2007年,江海、蓬江和新会三区共37.58亿元,占全市的60.2%;2001年新会市的GDP占江门市的19.4%,2007年新会区占全市的25.1%。从数据对比即可发现,江会整合之后,新会的经济增长速度明显高于其他各区市,而且这个对比还是在棠下、荷塘、杜阮3个镇划归蓬江区的前提下。
【专家剖析】
不完全“兼容”是利益所致
在整合6年之后,江门与新会为何仍然存在不完全“兼容”的现象?在南方网颇有影响力的江门网友“丝毫”认为:“其实新会设区(江会整合)是一件大好事,从设区后新会特别是银洲湖区域招商引资的大踏步就足以证明,只是有些人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想接受这一事实,而造成资源整合的力度不够。比如公交车,江门有1路车,新会也有1路车,既然同在一座城市,哪有两家公交公司同是1路车而线路却完全不同的?这些均是部门利益之所致。”
因此,“丝毫”认为:“江会整合的阻力主要在于有些干群没有顾全大局。资源共享对政府和百姓都有莫大好处,佛山在整合时之所以把南海的南庄划入禅城区,正是为了避免南庄和石湾因所属区不同而在陶瓷业方面‘自相残杀’。”
与“丝毫”的意见不谋而合,市委政策研究室主任李超奇认为:江会整合的正面效应是值得肯定的,整合之后,我市在城市规划、产业布局方面都取得比较大的进步,江会间经济、人员的往来都更加密切,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应看到,江会的城市功能配置还存在协调问题,单是公共交通就难以令人满意,如江会间的“的士”不能越界载客,江会间的公交车线路不统合处理等。
据李超奇介绍,早在2002年新会撤市设区之初,市委市政府已提出3年内完成江会行政职能体制的过渡,事实上直到4年后的2006年才对财政体制进行了调整,江会整合的步伐有点慢,方方面面的原因都有,但与某些部门和人员对江会整合的片面理解不无相关。
【长远视角】
不是“收权”而是“放权”
今年上半年,市委《加快推进新会、蓬江、江海市区建设一体化调研报告》中指出,目前市区一体化虽已取得明显进展,但也存在一些突出问题,主要包括:市区一体化意识尚有欠缺,如交通管理未能实现三区政令统一,市民出行环境改善受制约;各区主体功能不够明晰,发展不平衡,土地利用缺乏统一规划;资源整合力度不够,各区职能、权限、政策存在差异等。
虽然面临困难仍然比较多,但调研报告认为,江会的整合,是划分区域主体功能、实现整体协调发展的必然选择,新会、蓬江、江海三区在人口、自然资源、地理环境、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等方面条件各不相同,只有大力推进一体化,充分发挥各自优势,科学区分同城规划同编、资源共享,增强城区之间的融合度,才能共同构成一个相对完整的、具有完备功能的城市聚合体,实现整体协调发展。江会整合,有利于提高各类基础设施利用效益,完善城市功能,推动产业结构调整,实现合理布局。统一和提高政府管理、服务效能,更有利于构建和谐社会。
李超奇认为,其实江会整合的最终目的,不是“收权”,而是把两地的资源统合起来,把更多的利益交给两地居民和投资者,从这一角度来说,这反而是“下放权限”,使之实现资源共享的目的,打破行政规划的限制,令公共设施更好地为市民服务。大江会的崛起,需要各方面的理解、支持和努力,只要大家解放思想,就能尽量缩短江会统合的过渡时间,尽可能减少磨合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大江会崛起将指日可待。
□ 本报记者 谭月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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